军。都觉得李唯仁躺炕上这些年终于撞了大运。一桩婚事冲冲喜也未尝不可。
喜就一桩桩地来了:燕娘还是个持家做买卖的好把式。一年不到,就接手了公婆的绸缎铺子,将买卖做得有声有色。前几年沙海战乱时还敢壮着胆子走出蛮关几回。家里也照顾得井井有条,让惯见沙海马上铁娘子的的公婆见识了南国女子的温柔孝顺。唯独肚子不曾见大,李唯仁家继续请郎中瞧病,都说这事不能强求。
至于找谁“强求”?李唯仁家传出的自然是燕娘不能生育。而沙海人眼明心亮——成天躺着的病秧子,保不齐少阳三焦相火虚弱,生不出的是李唯仁。
话传到李唯仁耳朵里,秀才公子在家不时大发雷霆。砸东西不说,还打燕娘。燕娘被开水烫过,瓷盆砸过,李唯仁拖着病躯拿着棍棒揍她,她咬牙不吭一声。等李唯仁打不动了才擦了眼泪洗净脸去柜上做买卖。偶尔被人听见了动静,沙海人都替燕娘不值,又佩服她心有仁义,没落井下石反揍李唯仁。这南方女子就是不同。
这几年燕娘的公婆相继病逝,大约知道自己日后能依靠的只有这个能干的娘子,李唯仁对她打骂极少。只是执意要将病榻挪到丝绸铺子柜后的小房间内,这样能听见妻子在外和人的谈话声。
听声音,燕娘从不对谁有意。反倒有些心怀不轨的上门勾引,都被她圆滑地送走避开,再不济就招来她那做铁匠的堂弟燕云汉来搭个手。沙海人崇尚能动手就不动口,燕云汉实心眼地只管揍登徒子,闹到官衙有燕娘兜着。
她也曾被几个北夏商人纠缠过,那一回是燕云汉和李素月齐齐出手。师姐弟各凭一把锤子撵走了那些浑人。加上她时常和李素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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