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长辈,替你们做这个见证。”
这些财物已是她所有,她看着阿鹭,“成亲了就不能老泡酒罐子里。女子结亲不同男女,更要相互宽容体谅。这些权做你们的小家底。”
阿鹭的泪已经夺眶,“我就是找谢师算笔小账,你怎地给我回了这许多。”谢蓬莱替她们考虑的一点也不少,她俩意气之下走近县衙,谢蓬莱一个时辰内却给她们操办好许多事。
谢蓬莱示意李素月给阿鹭擦泪,“我这徒弟看着不着调,却聪慧隐忍,用情至坚。她和阿月你结亲,我最是开心,也最是放心。”她哄这小两口出门,“好了,热闹要开始了。你们先回去梳妆,我稍后就去你们家。”
送走二人,早就候在门外的衙役已经敲锣开道,总在喜事上唱梆子的老更夫也在高呼,“三生缘夙定,一世白首携。” 沙海城慢慢沸腾了,谢蓬莱坐在公案上侧耳听了片刻,贴住了脊背的冷汗渐渐消失。
袖中的那封“北夏王侄、州刺史李继佑请结锦王府侍读云白鹭亲”一书,明明白白地写着“宣徽使云放江亦有此意”。为了自己屁股在北夏坐稳,不惜在和谈时用亲女儿的婚事作为铺垫。谢蓬莱看着前方虚空,心里沸腾着愤怒。她知道这封信只是开始,说不准京里早就有这个意思且不日会到。她这一次的强行主张定会被廖大人参奏。
罢了,七品乌纱而已。可锦王的大局……谢蓬莱还有几丝惆怅溢出胸口,越过高墙直向东边——赵宜芳此时也在身不由己。
谢蓬莱迟了一个时辰才登门李家铺子,她笑逐颜开,和街坊四邻问候过就被李山翠请到了主座上。山翠挠着头对她啧啧道,“我还以为阿姐要迟我一两年,怎地这般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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