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蓬莱宁愿看这眼前的零星半点。
她掏出怀中的桃符也贴在书院门前,用手拍了拍确信不会掉下,才攥起指尖搓了搓冰凉的掌心。前几天山翠就邀她去家里过除夕,谢蓬莱心想她和燕云汉还是成双成对更好,推辞除夕要去城门守夜便拒绝了。一个人的冷清她已经习惯。
守城将士也不能掉以轻心,之前谢蓬莱本想去信锦王请求多发些饷银,锦王已经派府上人告知银子已然备上,“说这是沙海一片心意即可,不必提及殿下。”
遗存在沙海的保胜军一战后骁勇再现,又得了奖励,除夕守城也不会心不在焉。他们瞧见谢蓬莱上了城楼,还带来数坛镇戎军贺三省送她的“南仁和”酒,“夜班排得密些,让将士们都能沾点年关喜庆。”谢蓬莱嘱咐道,自己则坐在正北城门上的箭楼内看书——兴许今夜还能等到阿鹭回城,谢蓬莱心想。
“谢县令,你说北夏人会挑这个日子半夜偷袭?”上一战立功的老兵李顺已经升了管着百人的小都头,肩上扛着百条人命,他也比以前更为警觉。
“说不定。”谢蓬莱说北夏人连南宣徽使都会假冒,夏君病时,连夏京局势都未曾完全掌握,“说不准会有亡命之徒,想趁着除夕来沙海打秋风。”
李顺给谢蓬莱递上块在炭盆上烤热的饼,“我就不明白,怎地皇帝老儿一病,下面就开始乱套。北夏是这样,西辽也如此,连咱们……”京城里继统之争已经有风声被吹到了沙海,“嗨,真想吃烧臆子肉。”李顺塞了口饼进嘴,吃得“吧嗒”作响,还不忘记继续问谢蓬莱,“谢县令,你是读书人,沙海书院里那些书你肯定都读过,有没有法子让天下彻底太平?就算皇帝们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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