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虑事样样精通,连除夕都守在城楼。想起锦王在洛阳送别她前说的,“躬亲勤勉,又书生气厚。”
果然才一会儿的功夫,李秀兰的吃喝用度、书籍药库都被她安排妥。她的心情也彻底平复,看着谢蓬莱的双眼慢慢和蔼,“你多大年纪了?还能在沙海干到几时?”
谢蓬莱愣了下,随即笑道, “晚辈已入而立,余生愿付沙海。”
李秀兰端起水碗喝了口润喉, “让你入京,被养在王府享福一生也不乐意?”她看着谢蓬莱,笑中带着些劝诫,“她宗谱里本是订过亲的,你只能做个侧妃不假,却也是多少人都梦不到的滔天富贵。”
谢蓬莱眸内闪过丝惊恐, “李医师此话怎解?”
“她现今困在洛阳,是被人猜忌得厉害了。姑娘家的,留京做个太平闲王得了,何苦跟着你趟沙海和西北的风沙?这条道商王都没有走成,你们更成不了。”李秀兰放下碗,目光灼疼了谢蓬莱,“没钱没兵,没根没基,她年轻气盛也就罢了,你已这般年岁,怎地还纵着她胡来?
“商王当年,真没错看你,幸亏绝了你这野心狼的青云路。”
第78章
李秀兰听了柳秦桑的脉,再看她精神极萎靡虚弱,脸色也差,对她翻了个白眼,“不想要这孩子?我可以开服药。”
柳秦桑的眼睛这才正瞧了她,“在你们看来,人命就是如此贱价?”
李秀兰眉毛挑了下,“你们?”
“对,还有谢蓬莱这种人,为了自己的前程,就让这孩子还没出生就没了父亲……”柳秦桑提到她那回鹘情郎就又多了几分气,说话声音也大了些,“我夫君被他刚逐出城,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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