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抚摸在腹上颤抖着。
“你来这世上一遭,图得是敞开肚皮为男人生孩子?还是做个顶天立地的女人我当名伎柳秦桑也是个不凡女子,岂料也是庸脂俗粉。趁着有口气,洗把脸换身衣服得了,谢县令会派人接你。”李秀兰“哼”了声后就提起药箱,走到牢房门前就扫到嘴角还噙着笑的谢蓬莱。
谢蓬莱对着她躬身答谢,“李医师的话谢某也受教了。”被李秀兰瞪了后她也不在意,而是伸手要替她拿药箱,李秀兰扭过身体躲开她,谢蓬莱还是坚定地抓住了绳子,从李秀兰肩上半强硬地取下。
李顺等人是清早回的城,不消说,三两银子激励有术,李秀兰的马儿和药箱都在小道上被寻回,也幸亏除夕夜里无人外出。大年初一,闲不住的李秀兰就要坐诊沙海,但沙海人讲究避晦,坐了半天也无人上门,只好听了谢蓬莱的劝说来牢里看看这倔强的名伎。
“世人说歪理,行邪事,病得要死时抓住大夫的手就喊菩萨救我,年初一就当我是瘟神避着。”李秀兰骂骂咧咧,“生了个人身皮囊又不好好珍重,为个男人要死要活?”她停下步伐转身冲着牢房内喊,“你就是养好了身子生孩子也要走一遭鬼门关呢。你有几条命给男人送?”这话是骂柳秦桑的,谢蓬莱却听出了几分其它意味。
她和李秀兰回了夹院,锅里热饭热菜已经备好,酒也温在炉中。从沙海书院里精心挑回的医术也摆在炕上。李秀兰一眼就瞧见《西域回命方》,喜上眉梢道,“竟然有这等医术?”
手一搭上书册就马上缩回,她冷眼看谢蓬莱,“你从哪儿弄回的?”
谢蓬莱拉她坐下,“我有一云游四方的头陀好友,常年出入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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