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个女婿也猜猜,他为何要抬盐价?”野利真就着手里的小刀咬着羊肉,一脚依旧踩在阿鹭坐的凳子上,两眼左右提溜,“你们华朝人……这点招人羡,女子当官打仗不说,还能成亲。”换北夏女人,一辈子除了嫁人就是生孩子,第一任丈夫死了再嫁第二任,就像牲口一样从一个圈赶向另一个圈。
“他知道华朝缺盐,西北尤其,抬价为得日后谈岁赐,也为了吸引更多商客榷货入北夏。”李素月说完,发现阿鹭看着自己双目含笑,她得了鼓励,继续道,“没准儿,还为了拿捏婚事。”平日里她闷头打铁,不代表她不深思诸事。
“拿捏……谁的婚事?”野利真咬着刀尖,“你们那个锦王?”随即摇头,“不可能,那人宁愿死守沙海,不可能嫁入北夏。何况她连李继俨都杀,还有谁不敢宰的?”砸了下嘴,她啧道,“是个烈女子,有机会我想认识。”
“我的婚事。”阿鹭捧起汤碗“呼呼”吹开热气,李素月亲手切的肉嚼在口中格外香,“再抬高,西北盐荒必将诱发人心散乱,到时候他再抬出和亲一事更是十拿九稳。”多日奔波让她喝不上一碗热面汤,连喝了两碗阿鹭才发现李素月吃得极少,她拍拍月娘手背,给她夹了肉,“放心,真逼朝廷拿我换盐,我就和你一跑了之。”
阿鹭又指着野利真笑,“野利姑娘不就跑出了一条金光大道?”
但现在她不能跑,谢蓬莱的托付她还未完全做到。几人用过饭就直奔盐州最高的茶楼包间坐定,翻了三番的茶水价让野利真摇头,“真是生财有道。”
阿鹭和月娘并肩坐向窗口,盯着盐州城墙上换防的卫兵默然半晌。这时茶楼下方的哭闹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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