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欢喜,抓住手就问做甚的。
李素月笑答,“李医师,我本匠营出身,是打铁的。”一身骨气,从容大方。
“好极。”李秀兰连连颔首,“我这些年走遍各地,少见女铁匠。这世上不少技艺都因那道‘传男不传女’挡住了女子入门,宁可失传也无所谓。”
见她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谢蓬莱拉着阿鹭一起拜向李秀兰,“李医师一身技艺得之想必不易,阿鹭向来有心从医,也粗通药理医理,还请李医师不吝赐教。若是她有这福分拜您为师,阿鹭定不会负李医师的教诲。”
能拜大国手李秀兰为师是极为难得的机会,阿鹭在沙海多年,遇见了多是乡野郎中或军医,多半靠着自学成才。但李秀兰对她似乎淡然疏离,比起对月娘的喜欢差之甚远。
李秀兰只瞥了她一眼,“当我李秀兰是个徒儿就要收?”
谢蓬莱愣住,李秀兰却满面春风地看着李素月,“打铁是个好技艺,可技多不压身。我有意在沙海开院授课,你若是感兴趣便来听听。”
她还不忘再补一句,“我就喜欢这等料峭清爽的孩子,心性稳重,是块做事材料。”言下之意是嫌弃阿鹭不稳重。
谢蓬莱怎么也想不出为何李秀兰初见阿鹭竟有如此大的成见,好在李秀兰有意开馆,她沙海书馆的不少学生、甚至柳秦桑总算多了个去处。
饭后送走怏怏的阿鹭和月娘,谢蓬莱随同李秀兰回去休息,快到夹院时她终于忍不住,“李医师可是初见阿鹭,是对她有甚误会?”
李秀兰收回推门的手,转身看着谢蓬莱,“她娘白芷我自是认得,她爹可不是个好东西。”她挥手打断欲加解释的谢蓬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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