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莽连我朝转运使都敢杀,青白盐交易若是放开,对方也必然提价,谁叫解盐这半年减产?”
“以谢大人之见,这盐荒该如何解?”张大人穷追猛打。
“这不是谢某考虑之事。下官七品县令,撑关西北、抗拒夏匪实属无奈。只求此番入京,能在磨勘后升个一官半职。”
张大人送了口淡然无味的饭菜入口,嚼了又嚼,越发觉得无味。
算算日子,到了洛阳也该是锦王得知自己入京消息的时候。谢蓬莱看似清高,言语间才让张大人感到她才是滑不溜秋一条鱼,一点儿把柄都抓不着。除去赶路,谢蓬莱休息时就一言不发地坐在那儿,双目闭起教人猜不透她所思所想。
张大人曾好奇问过,谢蓬莱回答,“谢某自幼体气弱,长途跋涉怕身体不支,便仿着到家打坐之法调养。”张大人也知道这是谢蓬莱躲开自己缠问的借口。
用过饭谢蓬莱照旧闭上了眼,张大人却睁大了眼——驿馆门外忽然进了两列士兵,人数足足有几百之众。为首的朝驿官亮了官符,那驿官的腰顿时往下多哈了几寸,把张大人他们一行落在一边,专去伺候新来的那群爷。
被怠慢的侍卫马军司诸人当即不悦,压低声音唤来驿官,“即便对方官大,咱们这处不该一个人手都不留吧,连个添饭倒酒的都没?”有眼力价的驿馆甚至还会备好官伎。
驿官擦着头上都汗,“来的……着实不是一般的官。驿馆本就人手不足,请诸位大人海涵,接完这位贵人下官定亲自侍奉诸位。”
张大人却看了眼谢蓬莱,见她面色如常,似乎不为话声所动。
“来的是什么官?”张大人问。
第12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