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宜芳理了理袖上的皱纹,意气地吐出一句,可心里有一处赌结没有说出。
谢蓬莱无言,那个兵临城下睿智冷静的锦王,头脑一旦热起来就不管不顾,锦王这次让她失望了。
“左右都是豁出去。”赵宜芳翻身,赖皮地挤进谢蓬莱怀中,“谢师为质,我也是要自立门户。谢师在我身边,朝廷还是要削我逼我。不如就把谢师拴跟前,我日日瞧着还有指望。”
谢蓬莱被怀里软绵绵的锦王一挤就气消了一半,一边自责自己耐不住,一边叹气问,“殿下指望什么?”
“总算有个家了。”锦王仰头看她,眼里亮晶晶的,“谢师,饶是我赵宜芳,或是祖母,存活在世都属不易。有国而无家,不撑个冷酷威风,就要被各色人等打主意。而今我有了谢师,心里踏实极了。我知道谢师担忧何处,此次行事我也鲁莽,只谢师且信本王一回如何?”
怎么信?谢蓬莱心里冒出这个念头。
“昭于天下,只……可能要委屈谢师一段时日。”锦王说的委屈谢蓬莱明白,无非名分,无非流言。被逼到这一步,除非她跳下马车上京述职认错,可不晓得下一步赵宜芳还会做出什么。
那就忍声吞气,旁边黏着个赖皮锦王一路回了洛阳。第一天,赵宜芳就带她到了嘉善坊深处一户僻静人家外,在锦王的鼓励下,谢蓬莱敲了门。开门的是多年未见的母亲,谢蓬莱呆住,回头却看不到锦王了。
与家人这一叙,不知怎地让谢蓬莱下定了决心,竟热热闹闹地和锦王当着商王牌位成了亲。这才完事,那丑老探花就找上了门。
经过两天打探,公孙养浩算是明白了,他是压不下撵不走也兜不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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