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鹭在距离盐州城五十里的地方碰上了从原州而来、伪装成回鹘人的商队。一问才知道,这些人进不得城、又不甘心空手回去,遂在城外等候时机。
“数万号人等着吃盐,就这么两手一摊说没有,我等无颜见父老。”商队领队是个四十上下的汉子,说是在镇戎军从过军,在主帅郭义骁帐下做过亲兵。
“朝廷不是优先调度了解盐入西北嘛?”自从离昧接替谢蓬莱以来,解盐和青白盐汇在库中,沙海城內盐荒一时好转。
“倒是来了盐。不过盐荒多日,人心浮动。且朝廷拨的解盐镇戎军分走大部分,各地官府及亲信、富商殷民层层瓜分下去,到寻常人手中也只分毫。再加上官府还自作主张提了盐价,说是补全其他税银……”这汉子不必再说下去,只见阿鹭眉头已经锁起来,“镇戎军那里吞得下那么多解盐?这是当饭吃?”唯一的可能就是郭义骁在囤盐。
再问盐州局势,这些人离得近、呆得久,谈起来头头是道,“云放江领了北夏宣徽使和盐州刺史,本来就想抬抬盐州身价,吸引更多商队来盐州榷货。谁想到城外杀出来李继信这个匪物,进城前的商队他抢,出城运盐的商队他也抢,逼得云放江向北夏请兵去剿他。”
这些阿鹭都听说了,至于云放江的战绩,总算不负母亲曾经的评价,“有志无操,矜名妒能,勉能守正则心喜,强为开疆则怯弱。”讨不到太多便宜的云放江关上了城门,名为“相机而动,消耗敌军”。
不过云放江明白,他消耗的也有北夏君主对自己的信任:和亲、扫匪、重启岁币三样事,他一件都还没干成。眼下,和亲是打开僵局的钥匙。
连读书不多的月娘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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