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丹陛,犹豫半响,最终拿出一枚印鉴:“你拿着它吧,也就是唬一唬人,大概是没什么用的。”
夏枫双手接过,忽然闹不明白这太子什么心思了,不动声色道:“殿下放心,倘若将来出了争执,臣定亲自率兵为殿下清君侧。”
“好,有夏将军这句话,孤就心安了。”太子转身看向房梁,年轻的脸上阴郁森然,无半分朝气与鲜活:“你去吧,见了二弟替孤带句话,就,就说……让他好好活着。”
萧氏皇族走到今日,早已日薄西山,皇室之威如同虚设。
大庆境内流寇、匪患四起,藩王也好,地方官也罢,隔段时间就有人造反。朝廷管不了,索性直接不去管,整个中原乱成一锅粥。
夏枫得了太子首肯,不敢稍作停留,即刻带人去天牢。
太子懦弱归懦弱,兄弟感情终归是念了几分。他的印鉴能让她把人从天牢带出来,却不能保证顺利出城。
王茂的爪牙向外传递消息需要时间,她要打个时间差,在王茂反应过来之前把宁王萧明忱带出京城。
今上这两个儿子,太子不过是王氏养出来夺位的工具傀儡,哪天死了估计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二皇子却不一样,从小就有神童之名,虽然多年来病得半死不活,但行事滴水不漏,为人周全。
他不死,王茂个老贼睡觉怕是不安稳。
纵使早有心理准备,夏枫在天牢深处见到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人时,还是恨恨地心疼起来。
发霉潮湿的牢房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角落里的干草上坐了个人,满身血迹,虚弱地椅在墙上,只能从胸前微弱的起伏中,探查到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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