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既影响不了咱们西北军,也耽误不了您与宁王殿下你侬我侬,管他呢。”
“我瞧着你没什么事,走,出去问问他。”夏枫叹口气。
严林一直静站在院中等候,看房门打开,上前关心到:“姑娘的伤如何,要不要在下着人备轿?”
“不需要,”千珊鄙夷道,“你以为我是京城里那些个娇滴滴的千金小姐吗?”
“抱歉。”严林拱手,“夏将军可是有话要对严某说?”
“你不仅认识我,你还知道千珊是我身边的人。”夏枫紧盯着他毫无破绽的面色,直入主题,“是你擦除了千珊留下的暗记,故意在巷子里等着我,是不是?”
“夏将军果然明察秋毫。”严林抬起头与她对视,不卑不亢。他自从见了夏枫,一直把姿态放得极低,此刻忽然一改做派,让人捉摸不透。
夏枫并不在意他的小把戏,低头把玩剑穗:“说吧,你救千珊,想要什么?”
严林忽然后退一步,躬身长拜:“听闻宁王殿下为您所救,不知现下是否在城中,可否容小人见他一面。”
“你费尽思心把我引过来,就为了见宁王?”夏枫侧身躲开,不受他的礼。
“是,昔日在宫中,殿下对小人多有照佛。听闻殿下糟奸人陷害,严某寝食难安,只可恨力单势薄,不能手刃王贼。”
“我近来也听到了些传闻,都说我夏枫看上了宁王,就跟太子把人强行要回去当面首。”夏枫终于理顺了穗子,抬眸打量他:“怎么?你竟觉得我是救他?”
“夏老公爷一生为国为民,鞠躬尽瘁,保我大庆国民不受外敌侵扰,您年未及笄便上阵杀敌,智破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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