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不管你是不是什么皇子王爷。大庆皇族可曾为我等贫苦百姓做过一件好事?你一来,太原就乱子百出!”
“住嘴!”荆宜飞听不下去,“刘才,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由不得你满嘴胡言!”
“大人,属下不敢冒犯宁王殿下,只求您给个公道。”王山威拱手行礼,说完指向夏枫,一字一顿道:“为什么她前脚来了太原,后脚就来了羌人刺客?”
“城中进了刺客,焉知不是太原城防守疏忽所致,”夏枫反唇相讥,“怎么?王将军,你身为都虞侯,怕不是因为担心被问罪,才恶人先告状吧?”
“放屁!”王山威仿佛被点着的炮仗,“老子治军严谨,你来之前太原别说刺客,一个羌人也进不来!”
这厢厅内正吵得火热,院子里忽然传来妇人啼哭的声音。只见素来端庄贵重的荆夫人哭得全无仪态,被丫鬟婆子搀着进了厅堂,哭喊道:“老爷,你可要为我们的女儿做主啊。”
“怎么回事?你来前面做什么?”荆宜飞满脸不耐,呵斥道。
“夏将军,我的女儿不过是个足不出户的小姑娘,她如若言语上得罪了您,尽管指教便是。”荆夫人哭着看向夏枫,凄惨悲哀:“您为什么要害她性命呀?”
“咱女儿是被羌人所害,你瞎说什么呢?”荆宜飞厉声喝道。
“不,老爷,”荆夫人道,“那天晚上,老许家的去给咱女儿送绸子,路上看到了夏将军跟一个黑衣人鬼鬼祟祟地聊些什么。她年纪大了,当时就没当回事儿。昨日才顺嘴跟我提起来,说是看到那黑衣人手中的刀是弯的。”
她话音刚落,便有一个老妇人在旁边哆嗦道:“就是很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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