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站了一会儿就浑身冒汗,心情烦躁。
这座帐子位于中军帅帐旁边,但他不放心,总觉得夏枫说不定藏在哪个角落里窥视自己,必定要派人里里外外把宁王看严实了才安心。
陆农卓是不畏惧夏枫的,毕竟西北距离西南千里之遥,夏家军纵横草原大漠,却钻不了西南的瘴气林子。
但他往北方走了一圈,亲眼所见北地居民对夏家军近乎痴迷一样的尊崇,又总觉得异常不踏实。
也许人就是这样,对于隔得大老远没见过的对手,觉得再厉害也不算什么,真见识到了又会打心底里畏惧对方。
“算了,你们以后只在帐外守着就是了。如非必要,不要进来打扰他。”他低头看一下萧明忱苍白灰败的面色,不情不愿开口:“今后宁王殿下如果想出帐透风,不必阻拦,但不能让他离开这个帐子五步之内,也不许任何人与他搭话。”
老军医欲言又止,咽了口唾沫没敢说出心里话:把一个大活人就照这么关着,一连持续几个月,不给关出病来才怪。
帐子里的闲杂人等都走了,老军医也收拾好东西离开后,原本躺在茶茶床上奄奄一息的萧明忱忽然毫无预兆地睁开了眼睛。
他虽然脸色苍白,目光却清澈有神,半点不像忧郁成疾之人。
深夜忽然刮起了北风,江南的风并不像西北那般冷硬干燥得像刀子,它湿冷阴郁,带起来的冷气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萧明忱习惯于自己跟自己对弈,一个人在棋盘前坐上一整天也不会厌烦。他白净的手指捏着黑白棋子,心思却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
他安静地坐在案前,端起不对症的汤药一口喝了,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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