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兵马,大张旗鼓。
“夏枫!你我皆是一方统帅,我敬佩你年少奇才,巾帼之姿,对你客气点。但你以为我岭南是任你欺压的兔子吗?你说要人就要人。”陆农卓皱眉,一双鹰目锐利无比。
“话都给你放这儿了,你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也没办法。”夏枫下巴微扬,忽然转身,对着城墙喊道:“赵王爷,您说该怎么办?这一仗,我是打还是不打?”
城墙上走出一个中年男人,玄袍冠冕,赫然是赵王萧敬。
他一手摸着胡须,一手负于身后:“王贼未灭,我等先因为点小事打起来有伤和气。再说了,我与侄儿明忱许久未见,既然一并来了,怎能不好好招待?”
陆农卓不可置信地看着城墙上的萧敬,他虽贪恋权势,却也有一颗身为军人保家卫国的铁胆。
他给夏枫面子,被两军阵前公然挑衅也没恼怒,说白了是带着那么一点惺惺相惜。因此,如何也无法相信,守护西北的夏枫会与萧敬这等割地饲虎之人串通到一起。
“请宁王殿下下车。”陆农卓死死盯着城墙上笑得不怀好意的萧敬,抖了抖眼角:“大帅不必担忧,宁王殿下在我军中很好。我全军上下,对其并无半分亏待。”
夏枫看着明黄色华盖马车上下来的人,脸色苍白,脚步虚浮,那双明亮的眼眸却含笑看着自己。
她忍不住翻身下马,急走几步,站在原地等待萧明忱走至近前,拱手行礼:“殿下。”
“大帅,多日不见。”萧明忱还了半礼。他没有束发,头发搭在风帽上,被春风吹得散乱。
二人站得近,几缕头发甚至随着他的动作,拂过夏枫身前的铠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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