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儿不好,这一刻忽然觉得他不仅话多,还龟毛兔角的。忍不可忍道:“愿意就是愿意,不愿就是不愿,宁王殿下,给个准话呗?”
“我……”萧明忱在她要吃人的目光中咽了口唾沫,“当然很愿意,可……”
夏枫秀气的眉头皱了皱,截口打断:“你那来这么多可是?战场上大敌当前,殿下是不是也要可是这个、但是那个?”
“这能一样吗?”萧明忱莫名其妙,丝毫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问题,“婚姻大事,岂能马虎草率?”
这是大事?难道北贺入关不是大事吗?
夏枫觉得自己愈发看不透这位宁王殿下了。他操纵人心,算计天下之时,杀伐决断,没见着半点犹豫。殿下随便转转眼珠子,敌人连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
怎么一谈到男女私情,比书院里的老夫子还能掉书袋。
于是她无奈道:“对,不能马虎,还有什么不妥之处,劳烦殿下多费些心思吧。你不困吗,去睡会儿成不?”
“好。”杀伐决断的宁王殿下又回来了,“萧敬前几日乐昏了头,我估计他今日收到消息必定会来寻你,你随意打发了就是。”
“知道了。”夏枫打了个哈欠。
不出所料,萧敬如愿以偿坐上金銮殿,屁股底下没热乎,就被北贺即将渡江的消息炸了个开门红。
北贺一路从山东江北南下,只至到了长江,他身为青州之主,竟然直到敌人打到家门口,才接到消息。
萧敬今天一早入宫,只来得及听左右从属叫了几声陛下,瘾都没过够,就火急火燎地跑去夏国公府。
夏枫睡眠不足,直接以身体不适为由把这位名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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