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双方交战之时忽然刮起了沙尘暴就……走散了。”
“我爹在大漠里吃了几十年沙子,不应该找不到路。他到底躲哪里去了?”夏枫望向西边灰黄无际的沙漠,无奈而忧心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于邯,问:“你是从西边追着乃蛮过来的吧,路过北寨了?”
“是,属下已留人妥善安置北寨弟兄。乃蛮蓄谋已久,速度太快了,斥候根本来不及向北寨通知。”于邯舔|舔干裂的嘴角,解下腰上酒囊,猛灌几口,递给夏枫。
夏枫嫌弃地瞥了一眼,随手扔给身后侍卫,眸中锐利无比:“你们一共带了多少人出境,现在我爹那里大概还有多少人?”
“回禀大帅,老公爷共点一万骑兵,两万步兵跟随同出营。现如今,属下这里还剩一万余人,公爷身边应该也有一万余人。”
“够了。”夏枫扬眉一笑,年轻的脸上意气风发:“乃蛮既然敢来,就让他领教一下我西北军威。上次让他囫囵着回去了,这次怎么不得留下点什么。”
古来今往,大漠边沙造就了无数名将,一代又一代将士死守边关,一批倒下了,有新的一批继续奋勇直前。
羌族的白底红蛇王旗永远只能在大漠蜿蜒,来自南方的暖风从不渡北线关口。
萧明忱没在寿州停留几日,只跟严林深谈一番,见过山南道主要官员武将,便由徐石护送北上。
他手持夏枫手书,一路不受阻碍地途经各州,进入西北大营。
范普对这位宁王殿下早有耳闻并且成见颇深,但想想夏大帅的态度,这人说不定会变成自己半个主子,不敢表现得过于明显。
只好恭恭敬敬把人请进来,当个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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