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这么说,泱泱河山南北广阔,有志之士热血未凉,希望永远不会穷尽。”萧明忱说完面色一沉,转头看向矮坡后。
徐石一个手势,大军瞬间戒备隐藏。
狂风在山里忽哨而过,枯叶沙土漫天扬起。悉悉索索的风中夹杂着凌乱有力的马蹄声,不知是谁率先喊了一声:“大帅来了。”
消失多日的夏枫乍一出现,西北汉子们仿佛找回了那根顶天立地的主心骨,在荒山野岭里欢呼雀跃,此起彼伏。
夏国公总绷着的脸难得露出点吝啬的笑容,听到马蹄声渐渐逼近,又瞬间黑了下去。
他一斜眼看到宁王殿下那总是忧郁愁思的俊脸上绽出的春意盎然,脸上彻底黑如锅底。
“爹,怎么了?”夏枫走上前,见亲爹不阴不阳地看着自己,不明所以,“您没事吧?”
“没事,给我三碗酒还能去砍乃蛮个龟孙子。”夏国公见她嘴上跟自己说着话,一双眼睛差点粘在宁王殿下身上,简直没眼看,不耐烦道:“你从北边过来,可有遇到羌军?”
“您说路上还是山里?路上甩掉了好几波,山里连只兔子没有。”夏枫忽视亲爹欲言又止的眼神,大大方方走近萧明忱身边:“殿下病可好了?范拱辰真是的,怎么能让你跟着来大漠涉险。”
“已经大好了,是我请求范先生准许随行的。”萧明忱一双桃花目微微弯起,看向她身上的女子胡裙,悄声道:“你穿胡裙真好看。”
他声音压得很低,除了夏枫几乎没人能听得清,奈何夏国公站得近,且耳目过人,听了个清清楚楚。
老国公忠君爱国一辈子,以一己之力为风雨飘摇的大庆撑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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