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而不自知。这……这肯定是污蔑。”
“证据确凿,还能有错不成?”夏枫语气轻蔑,几步绕过他,走到书案后坐下,娇美的脸上带着与面貌不符的冷寒,一字一顿道:“还是说,舅舅怀疑我在故意难为你?”
魏瑜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转身对她跪直,差点儿声泪俱下:“三年前,犬子荒唐惹了人命,偿命本是理所应当。属下爱子心切,一时糊涂,这才对大帅多有怨怼,近几年避而不见。但绝不敢背信弃义,与蛮人勾结。”
世家大族重规矩礼仪,对于女子的约束比经文教条还要多,他们一直是最看不惯夏枫主政西北的那一波人。这几年夏枫一步步掌握西北大权,所遇到的最大阻碍便来自与怀远世族。其中作为世家之首的魏家,更是首当其冲。
魏瑜极为看不惯流淌一半世家血脉却不守规矩的夏枫,没少暗地里给她使绊子,这些事两个人心知肚明。
从夏枫以女子之身掌军的那一刻起,她便永远与世家对立,不死不休。如今魏瑜却把这场博弈的根源归结于他那荒唐儿子的死,企图混淆是非。
“舅舅,请起,您别折我寿呀。”夏枫歪歪头看他表演,指节轻扣桌案,“放心,我若有心发难,今日来魏府的就是西北军了。可是,舅舅呀,您不能自证清白又要我如何相信?”
魏瑜以手撑地,站起来又躬身长拜:“请大帅指点。”
“延州恶钱泛滥成灾,以至于民间为此聚众斗殴,滋生叛乱。长此以往,必定危及西北大局。”夏枫微微扬起下巴,睥他一眼,“前些日子,知州张锦上书,怀疑恶钱一事有羌人细作从中作梗。本帅便派人查探一二,没想到,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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