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没有证据,你今天到底发现了什么?”
“盐铁司官员调动。五年前,官府派去魏家钱窑的监事被害,随后几年,盐铁司诸多官员先后出现意外。”萧明忱眼见一支上好的狼毫被糟蹋,心疼了瞬间。
“西北盐铁大权常年掌握在世族手中,官府仅有监督之权。你对庶务一向不上心,范先生身兼数职,很难面面俱到。有人趁机钻了空子,排除异己。”
“我对盛京来的东西一向谨慎,那么多钱,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避开所有人的眼睛?”夏枫疑惑。
“这批恶钱,明面上可不是来自盛京。”萧明忱拉过她的手,把碎成几段的笔杆抠出来,“它们送到西北后,冒充西北钱窑官铸,又当军饷送到延州。而世家钱窑铸造的铜钱,又去哪里了?”
“这群王八蛋!”夏枫怒道,“世家堂而皇之地给王茂送了几年钱,梁平干什么吃的?”
“这不能怪他。”萧明忱把碎玉丢到一边,绕到桌案后安抚般揽住她,“西北恶钱自来就有,近几年被有心人推动,开始泛滥成灾,上位者从未下决心整治。梁平纵使发现了端倪,也难以下手。”
夏枫把人推开,眼神奇怪地打量他:“你是在指责我?宁王殿下。”
“中原缺铜,铁钱使用不便,金银无比稀缺,所以恶钱猖獗。这个困局自来就有,且一直没有找到解决之法。”
萧明忱举起右掌,做发誓状:“天地良心,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就差指着我鼻子骂了,你还有理了?”夏枫瞪他一眼,忽然将人扒拉到灯下,一个劲儿打量。
除了比寻常人俊俏了那么一点,好像没什么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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