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给我送吃的东西,我没有入过口。”萧明忱皱眉,“但关二说没问题,他都吃了,也确实没问题。”
“不,我确定那点心有问题。但是无法具体判断。羌人的手段诡异莫测,草原上很多代代相传的东西也与中原大不相同。”夏枫叹气,“你一定要小心。关二吃了没事,可不代表你吃了也会没事。”
“放心,我有分寸。”萧明忱应着,转头开始打量夏枫的闺房。
都说女儿闺房温婉暧昧,但夏枫这儿显然不是那么回事。她这破屋子一年里有十一个半月不住人,半点人气没有。
萧明忱奇怪道:“你小时候不住这里吗,怎么一点痕迹没有留下?”
“都收起来了,我很少回来住。嬷嬷十天半个月进来打扫一次,她上了年纪,嫌东西多了不好擦洗,就弄成这样了。”
夏枫打了个哈欠,拆掉发冠:“困死了,明天还要起个大早回营。你要留下睡吗?不然别在这里碍事儿。”
“我……”萧明忱眼见她外衣已经脱了,正拿着帕子洗脸,水珠沾在白嫩的脖颈。不知是不是擦水时用力太过,颈侧绯红一片。
宁王殿下很没出息地咽了口唾沫,转身就要出门:“不了,你睡吧。”
夏枫是真累了,没多余的精神调戏人,见他走了,倒头就睡。
西北多年来庶务一直理不清,盐铁更是混乱不堪。如若要追究主要原因,一部分是历史遗留,就一部分萧明忱说得没错,是因为她这个当权者没下定决心。
但这事不是夏枫无能,也不是故意不作为,而是她真的有心无力。一个人的精力就那么多,一天就十二个时辰,多了是挤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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