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放个隐患在身边,尤其今后宁王会经常住在府里。若是不把怀远的钉子都拔了,我大概会昼夜难安。”
“小姐,我,你觉得会是……”千珊犹犹豫豫,“会是魏夫人吗?”
“不知道,”夏枫轻轻擦拭长剑,“这是我娘留下的剑,我也不希望它沾上魏家人的血。魏家人只要不通敌,我至少会留他们一条命。但如果……”
她看向帐外,沉默半响,就在千珊以为她不会再开口时,忽然道:“只能换一把了,脏了我娘的眼睛多不好。”
“夫人大概是投胎去了,看不到。”千珊撇撇嘴,“不然就冲您这所作所为,早托梦来打你了。”
夏枫没跟她一般见识,只摆摆手让人滚。
千珊没滚,反而理直气壮地坐了下来:“小姐,魏夫人让我给你带句话,抽空回府去,要试嫁衣,提前排过场。有些必要的礼节,您得提前学学。”
“让她看着弄不就行了。”夏枫顿时头大了三圈,“都是些繁文缛节,有什么好学的。嫁衣你给我拿来就是,最近忙着呢。”
“既没外战,也无内乱,您忙什么?”千珊莫名其妙,继而恨铁不成钢道:“小姐,成亲一辈子只有一次,您能不能上心一点!你家宁王殿下若是知道你这敷衍的态度得多伤心。”
“我哪里敷衍了?我也没有不上心。”夏枫扔下剑,坐了回去,抬头看向空白的帐子顶。精致漂亮的鹅蛋脸上时而忧愁,时而喜悦,时而焦虑,时而兴奋,硬是半响没摆出个像样的表情。
“不会吧,小姐,你不会是害怕了吧?”千珊先是奇怪地看着她变脸,继而恍然大悟,不真诚地安慰道:“也是,哪有不害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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