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这是为什么,他究竟知道什么,又有什么目的?”
“这一点,我也一直想不通。”夏枫坐到妆台前,刚拿起木梳就被人接了过去。她透过铜镜看向身后长身玉立的人:“说他为人正直,简直就是狗屁。但如若说他居心叵测,也不尽然。他咋咋呼呼这么多年,除了时不时给我添堵,并没有做其他丧尽天良的事。”
萧明忱知道她只是自言自语,没有接话,认真梳理手中的黑发。
“如若不是延州假响一事要整治盐铁,我都快忘了有他这么个舅舅。”夏枫凝眉,“魏瑜和魏姨娘与我皆有血脉之亲,如果不折腾这么一出,我绝不会平白无故发难。你说,草原上到底有什么东西让他们不顾性命,不要良知?”
“很难推测。这世上最难琢磨的,便是人心。”萧明忱替她别住白玉发簪,“王氏当年如日中天,泼天富贵,王茂却与乃蛮暗中勾结。草原贫瘠且远离盛京,王茂所图,绝非金银名利。你说,会不会跟那诡异的羌族邪术有关?”
夏枫眼前一亮:“有可能,拱辰对羌人的诡道邪术深有造诣,等哪天回了大营,把那块墨玉给他看看。”
她说完站起身,见萧明忱目中似有不舍,拉住他:“走,殿下,跟我一起去看看。”
魏瑜死得蹊跷,仵作检查后找不出任何致命伤痕,也没有服毒迹象。仿佛是忽然就死了,没有丝毫征兆与缘故。
夏枫掀开白布,看着年过半百的老人双鬓斑白,面容狼狈,一时心头酸胀:“他是什么时候死的?”
“回大帅,今天早上狱卒检查牢房时叫他没反应,才发现人已经凉了,推测大概今日凌晨丑时就断气了。”唐振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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