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曾对夏枫与萧明忱的婚事有各种意见,但最终都因为宁王与他们的理想不谋而合,转为支持二人。在他们心中,家国大义始终大于一切私人利益,而这桩婚事正好合乎家国利益。
但千珊不一样,她不会去想这么多空泛遥远的道理,她只是单纯地担心夏枫。
“我知道,狡兔死走狗烹这种话您肯定不爱听,您相信宁王殿下不是那种人。。”千珊继续道,“但瓜田李下的,谁也不能保证旁人的心思。您又不是好相与的人,有时候得罪了人自己都不知道。如今咱们深入江南,若真有什么事,防不胜防。”
夏枫对她轻笑了笑,眼神转而带上了揶揄:“你什么时候这么啰嗦了?”
“你。”千珊见她这幅样子,知道自己一席话白说了,扭头不再搭理人。
静默许久,前去探查的亲兵回来了,‘哒哒’的马蹄声渐渐清晰。夏枫忽然道:“放心吧,除了咱们自己人,我谁都不信。”
亲兵不止自己回来,还顺带回来一个人。
正是他们此行的目标,严林。
严林裹着一身脏兮兮的粗布麻衣,袖子还少了一截,一看就是三天没吃过饱饭。
他见到夏枫有些激动,一瘸一拐地上前供手行礼:“大帅,您终于来了。殿下可是也到了,一路安好?”
“好着呢,比你精神。”夏枫上上下下暼他两眼,满脸嫌弃:“这灰头土脸的,是满山遍野的逮兔子去了吗?严大人。”
“前些日子,城外一直有不明兵马出没。属下担心又是萧敬搞出来的幺蛾子,便带兵出城巡查,不想竟与他们当头撞上。这伙人黑衣黑甲,约莫有数千人,看不出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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