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苏近缩了缩头:“那陛下打算怎么办?”
这位青年天子少时脾性还算随和,后来遭遇大变,登基后这些年变得越来越难以捉摸。
楚钧冷哼:“昨天燕舞阁的人必然是他的,连朕的行踪都要摸得一清二楚,当真管得宽。通知子常,近日低调些,无事不要再进京。”
苏近:“是。”
范子常是给楚钧打理外部生意的,朝中大臣均不知道,昨日楚钧与范子常见面已是冒了险,幸好楚钧警觉,才没让傅甘泽抓到证据。
苏近正想着怎么通知范子常,外面又有内侍来报,国师求见。
国师无事不出他的观星台,突然前来倒是新鲜。
“带国师到暖阁稍候,朕马上过去。”楚钧吩咐,又对苏近道,“让小厨房再备一桌子菜来,要还是御膳房那等货色,小心朕拧了你脑袋。”
“是,是。”苏近连连点头,他这主子在衣食住行上真是半点不肯马虎。待楚钧一走远,苏近赶投胎似的往小厨房跑去。
*
童冉一睁开眼,李掌柜上前,笑呵呵地道:“小童啊,我都听说了,今天多亏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