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面放了茶水和瓜果点心。桌子两边各有一个扶手靠背椅,也是紫檀木的。
在他身后和两边,还布置了八副这样的席位,但那些桌椅都是红木的,远没有范子常的名贵。
范子常在左边的紫檀木椅子上坐下,右边那张椅子空着,其他红木席位上都已经坐满,他随便扫视了一眼,几乎都是卓阳府内有头有脸的人物和他们的家眷。
范子常为人低调,他认得出那些人,那些人却未必认得他。所以自他在那张椅子上坐下起,身周围的猜测议论声就没有听过。那声音不高,但嗡嗡嗡嗡的,令人有些烦躁。
直到快开讲的时候,一个穿着棉麻短卦的少年走进贵宾区,他与那些端茶倒水的学徒似乎很熟,范子常便以为他也是个学徒,却没想到,他在那张空着的紫檀木椅子上坐了下来。
“童哥,吃茶。”他一坐下,立刻有学徒端上热茶,带着一股子殷勤的劲儿。
范子常身周又是一股小小的骚动。
刚才范子常进来时,大家只是觉得他脸生,但看他穿着打扮,便知也是个非富即贵的。可这个小少年穿得那样普通,凭什么能够坐上象棚最好的位置?
童冉只当没有听见,他端起茶,吹凉了一点,放到怀里小老虎的嘴边:“喝喝看,喜欢吗?”
小崽子个头不大,嘴刁得很,今天上午童冉给他弄来一些生肉和羊奶,被小老虎一律无视。任凭肚子饿得咕噜噜叫,不吃就是不吃。
最后,童冉去厨房要了一碗刚出锅的红烧肉,它才勉为其难吃了起来。
不仅要吃红烧肉,他对童冉给自己的白开水也意见很大,不渴到极点坚决不喝。
别闹,搞基建呢!_分节阅读_1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