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以低价收些大麦,吴家村里竟然无一人首肯。
那粮商问到最后一家,无功而返,彻底傻眼了:“你们这家家户户都不卖,留着大麦做什么?”
最后一家正是吴富强家里,吴富强道:“用来酿酒。”
粮商也听说了:“可你们全用来酿酒就不怕卖不出去?”
酒固然是好东西,可酒香也怕巷子深,他们这小村家家户户都懂得酿,没有人会买,县城里的人虽多,但也不可能一口气消化这么多酒。
“这就不劳兄台挂心了,我自有办法。”旁边忽然蹿出一个少年的声音。
粮商转头去看,是那个常常去村口逗老虎,然后被老虎挥爪子的少年,好像叫邱明,是江流邱家的人。
听说他是来求童田畯教他凿井灌田之法的。
邱明一笑,亮出两颗虎牙道:“我已经与吴大哥立过约了,还有村里其他人家也是,他们负责酿酒,有多少我就要多少。”
“你,不是来学凿井的?”粮商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