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掌柜张大了嘴大口喘气,大量空气吸进来,他僵硬的脑子终于有了些反应。
与金河监的那些事他们做的极其隐秘,账目上只能看出金河监以低价卖于他们。每次交易,他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从没有拖延与欠缴之事。而他给尚江的回扣,则藏在运款箱的夹层之中,来往处理的都是他们亲信之人,万不可能让其他人察觉。
这之间,究竟是哪里出了错,这位新来的监察使竟然已经知道了回扣之事。
潘掌柜咽了口口水,盘算起该如何回答。
童冉不给他时间,喊顾岚道:“给潘掌柜提个醒儿。”
顾岚应是,从身前的一叠纸张里挑出一张,念道:“庚寅年五月,裕丰商行购生铁七千五百八十斤,锻铁三千四百五十斤,共花费……”
潘掌柜又咽了咽口水。顾岚念的正是他这些年与金河监所有的生意往来。
“……裕丰商行与金河监所行交易共计一百八十三万两千九百二十四两白银。”顾岚念完所条目后,总结道。
顾岚报出的每一条交易潘掌柜都记着,这些全是他与尚江合作后与金河监的交易,此前没有问题的那些,一条也没有列出,而有问题的则一条也没有拉下。他战战兢兢地抬起眼皮,又看了一眼书桌后的年轻人。
他记得这位新的监察使姓童,原来是小锅县的县令,应该对金河监的状况不熟悉才对。但他今天明显是有备而来,尚江不在这里,怕是已经下了狱,而这位新监察使能知道这么多,恐怕也只有可能是尚江供出的了。
童冉:“潘掌柜可记起来了?”
潘掌柜终于想明白利害,一张口便痛哭道:“
别闹,搞基建呢!_分节阅读_18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