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终于看出了一点眉目来——童冉是在用他发明的这种简便的符号誊写账簿,誊写过后的账簿看起来简单明了,只是方向变成了横排的,小老虎不太适应,经常看串行。
可他写这些做什么?
他不是说要造火车么?这假账簿难道还能造出火车不成?
童冉写了一整晚,小老虎依然没看出账本和火车之间的联系,倒是感觉到了童冉正气的增长。
童冉已经是地阶中品,到了这一阶段,寻常事情引来的正气好比水滴入海,几年甚至十几年没有明显增长都是常事,可童冉这一宿却涨了近乎一段的正气。
这账本究竟有何玄妙?
小老虎决定明天早一点来守着,一定要叫他把自己带出门。
一整本账本的内容实在有些多,童冉还真佩服誊抄账本的人,自己用阿拉伯数字誊抄都写了大半宿,他用汉字竟然能在短短一个白天里把整本抄完,并且编出可以拉平却跟原始数据不同的账目,不仅是手速,这人的脑速也快得惊人。
不愧是皇帝暗地里的产业,一间小小的铺子也有这样的人才。
誊抄到半夜,童冉去睡了,早上醒来他又继续把剩下的写完。
临出门时,他本以为自己又要一个人出去,没想到小老虎适时醒了。
“呜哇!”小老虎挠他袍角,意思很明显——它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