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婚约。”楚钧本想说一辈子的承诺,但私心里觉得不够,偷偷把那天的诺言改成了婚约。
一生一世一双人,就默认婚约好了。
傅霖明显一怔,颤着声道:“陛下可知,您的婚事关系着国运,不是凭着一时情热就可决定的!”
“朕自然不是凭一时情热。”楚钧道,“舅舅,抛开性别与出身,童冉此人的人品、见识、能力,哪样不是出类拔萃?天之上品的皇后,可说是史无前例。”
“那也不行!身为一国之君,怎可没有嫡子承位?”傅霖激动道。
楚钧绿眸幽深,看向傅霖道:“母后为父皇生下了兄长和我,她贵为皇后却为贵妃逼迫,郁郁而终。母后生前曾跟我说过,她也曾爱慕过一个人,与其两心相悦,为了傅家她放弃自己的感情入宫。母后临终时我曾问她,恨不恨父皇,恨不恨贵妃,恨不恨把她送进宫的傅家。”
“她说了什么?”傅霖脱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