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钧仿佛一堵会移动的墙,不仅没有后退,还更靠近了一些。两人鼻息交错,都有些恍惚。
“流氓。”童冉脸色微红,视线都被楚钧占满,鼻端都是他的味道,手上身上贴着的也都是他的温度,所有理性的思考都被扔了出去,身体的本能被轻易挑起。
“让流氓亲亲。”楚钧低下头,一手掐住童冉的腰,把他按在墙上用力吻了下去。
热情的吻普天盖地而来,感性占据上风后,身体猛得从某种紧绷的状态里释放,亲着亲着,童冉感到一阵阵浓烈的疲惫袭来,这是他这些日子早出晚归,通宵干活累积下来的疲惫,此时一同袭来,他几乎立刻就歪进楚钧怀里,睡着了。
轻轻的小呼噜在耳边响起,楚钧抱住童冉,箭已上弦,箭靶却罢工了。
“任进。”楚钧咬牙切齿。
*
早上散朝,所有官员噤若寒蝉地退出大殿,不少平日跟任进关系好的官员向他投去同情担忧的目光,而跟他不太对付的,比如户部的官员,则投去了幸灾乐祸的眼神。
傅霖也同其他朝臣一起退去,冷冷看了任进一眼,这位工部尚书并无太大过错,不过是火车的修建过程里出了一点小意外,有两名工人重伤,这在各类大工程中都是不可避免的,而陛下却为此大发雷霆,还将他单独留下。
跟童冉有关?傅霖猜测,他知道任进跟童冉走得很近。
那天傅老爷子傅菁突然亲自来找他,谈的当然也是楚钧的问题。他原以为父亲也会反对这件事,却没想到他的态度并不坚决,这让傅霖意外的同时有了一丝动摇。
不过,也只有一丝。
最终,他赞同了父亲
别闹,搞基建呢!_分节阅读_39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