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苦。
兴许都有。
也兴许都没有。
毕竟太多的情绪可以掏空一个人。此时此刻的易升,可能已经什么都不愿意再去想,而只想好好地,放肆地哭一场。
这样复杂而隐晦的情感,能够演得这样多而不杂,层次分明,除了穆采,再没有别人!
而这,就是他要的人!
荆鹤按捺住自己激动的内心,双目灼灼:“你叫穆采对吗?”
穆采已经缓过劲儿来,此时脸上还挂着泪痕,他看着站起来的人有些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导演不是在表演开始前就问过了吗?
荆鹤立刻道:“这部戏我就要你了!你来演易升!”
他说完,感觉自己似乎有点武断,连忙再回过头问身旁的两位:“你们觉得呢?”
口气之敷衍,似乎不过只是走个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