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白渺被武帝重重按下去的屁股立马感觉到了一抹硬度,他嘿嘿笑了笑,却是心虚的想要用手臂将自己撑起来,但武帝却死死禁锢着他的腰肢。
“你……”身为童子鸡的白渺犯了憷,那一块温度正张扬的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这般亲密的姿势让白渺想起了自己还是小莲花时偷窥到武帝沐浴的情景,不知怎地,白渺脑海里响起了一首曾经火边大江南北的歌:菊花残,满地伤……
这般联想,让白渺抖了抖身子,武帝却以为是怀里的小家伙故意使坏,因而他扳着怀中人的侧脸就吻了上去,试图教训一下这个大胆的小莲花。
于是,在贺闻舟、夙全进门的时候,正好打断了这个快要把白渺憋断气的吻。
“唿唿……”白渺捂着嘴小声唿气,生怕被屏风外边的二人听到,却不知自己的声响早就被耳聪目明的贺闻舟记在了心里。
经历了一场深吻,涂修霆的气息却一点儿不变,他嘴角噙笑的轻抚着白渺的后背,声线平稳冷淡,丝毫不见前一妙的旖旎:“看见了?”
“回陛下,看见了。”夙全一脸正色,“用盐消雪,这法子极好。”
“自然是极好!”
武帝这一声充满了骄傲的回答倒是叫屏风后的两人均是一愣,贺闻舟眼睛转了转,心头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想出这法子的人怕是同屏风后与武帝耳鬓厮磨的是同一人罢?
“此法可用于崇州雪患之事,”夙全浅浅愣神了一下又迅速回到认真的状态:“只要我们有足够多的盐,崇州那一片的雪患应该可以解决大半。”
白渺拉了拉武帝的袖子,小声道:“若是雪太多,恐怕不行,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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