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看赵易安。”白渺抿唇问:“你可以带我去找他吗?”
“是,请小殿下随属下来。”歧仲并不多问,只是执行着武帝下的命令“听白渺的吩咐、保护白渺”。
跟在歧仲的身后,又拐了两个弯,白渺才停在了一处更加昏暗的铁栏面前。
歧仲将烛灯点上,自己则是退到了一边,将空间留给了白渺。
这里隐约能听到人有气无力的喘息,白渺抬脚站在了栏杆前,歪头瞧着里面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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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易安在罪奴庭苟延残喘着,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落在这般的下场,明明宫宴之上那白发的少年都不曾出现、明明他才是最先遇见武帝的人、明明他都坦言了自己对武帝的“仰慕”之情,为何如今的自己却被关押在了这暗无天日的罪奴庭?
赵易安想不明白,他觉得一切都是该同他想象的那般,在宫宴之上被武帝看在眼里,之后他便能被武帝接到宫里,从此过上荣华奢靡的生活,然后站在武帝的身侧俯瞰众生,可是……到底是什么环节出错了呢……
他有着上辈子的记忆,他本想借着自己“先知”的本领让武帝重新对自己刮目相待,谁知却在罪奴庭的刑罚下溃不成军,所有的一切他都招了。只可惜上辈子他的眼界狭隘,半辈子都是在宸安王府里勾心斗角,将自己的精力都放在了如何对付侍妾、兔爷儿的身上,对于国家大事还真是不晓得几分,因而哭哭啼啼吐出来的内容都是谁家的夫人爬了墙、谁家的嫡子是被掉包的杂事,叫武帝只是听了半句就没了心思。
于是在那之后,赵易安就被关在了这里,倒是没有了刑罚,但也无人来瞧他,虽不少吃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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