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多注意点儿,那边伤员多,我大概不能常过来,所以药我提前备好了,你们用着没了来寻我便是。”
那营伎点头:“好,你也小心。”
瞧着少年远去的背影,营伎轻叹这儿郎的心善,虽然她都不知晓对方的名字,可就凭那一双柔软的眸子,见惯风雨的营伎也知道那少年定是个温暖的人。
“还看什么呐?”忽然一道轻媚的声音打断了营伎的出神。
她回头,对上了一张美人脸,不过对方的喉结却是显示出了其真正的性别。
营伎冷淡道:“没什么。”
那人悠悠一笑,神情中有种情欲的倦怠感,却是撩拨人心弦,“该不会是喜欢上那小药童了吧?”
“月清,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说着,营伎便转身离去。
被唤作月清的少年懒懒一笑,手中捏着一小巧的纸包,他舔了舔唇,低声道:“都是妓,装什么,哼!”
他捏了捏那纸包,神情一瞬间变得阴暗恨毒,却又有几分痴意,喃喃道:“快了、快了,公子的命令我一定好完成的,公子便等着我吧……”
另一边率先离开的营伎将药包分给了营帐中的几个小姐们,几人空隙中不由得说起此事:
“这小药童还真是心善啊,自从来了这地方当营伎,日子还真是没有盼头……”一个年纪稍大的女子无奈道。
“好人家的姑娘哪里会来这里,便是我们这些本就不干净的……”另一个女子穿上衣衫,遮住了肩膀上的红痕,“或许是身子不干净、或许是家世不干净,习都习惯了。”
另一个营伎接话道:“若不是我现在这身份,还真想同那小药童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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