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活将人撕开,鲜血四溅,纵然其他余孽瑟瑟发抖,却是不曾吐露出半点儿有用的消息。武帝心下不耐,便叫手下将人尽数押回罪奴庭好好刑讯,好叫他们知道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从回到无极殿后,武帝便枯坐到第二日天亮,他手中捏着那张信纸,反反复复看了又看,其中的字迹同白渺一模一样,连带着写文章时的习惯也是无甚差别,涂修霆无法说服自己这信件不是出于白渺之手。
“渺渺,若你真的逃了……”
顿了顿,武帝眸光发沉,自言自语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狠意,“那便关你一辈子吧……”
他将那皱皱巴巴的纸条重新铺展放在桌面上,脸上看不出深浅,只是那周身压抑的气氛叫人难受。
终于,带着魇龙卫将皇城近郊都搜查了一遍的夜歧回来了,“主上,属下打听到了,昨天傍晚便有一驾马车赶在关城门前出去了;周边有看见的农人,说是一路往东南边,属下已经派人继续寻找了。”
“东南边……”大胤靠北,冬日是极冷的,而东南边多是水乡,比起北方的干冷倒是多了些水汽。
“追!”武帝起身,准备亲自带人去寻。
*
与此同时,玉殊已然抛下马车,换做了走水路。
这几日虽是大雪纷飞,但是大胤东边连着大海的河水却不曾冻结,寒江之上偶尔能见到细碎的冰碴子,这一年枯萎的芦苇上还积着一层薄雪,而那江中正是一尾小船静静飘着。
从陆路换成水路后,玉殊便不那么着急了,毕竟就是武帝再敏锐,也不一定能猜到他会选择走水路。
但是同在小舟上的白渺就不那么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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