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加剧了难受;且因着之前在寒江中憋气,他鼻腔中被江水充斥,此时勐然被拉上小舟,便是浑身哪里都不待劲儿。
玉殊只是冷眼看着少年狼狈的模样,他用脚尖踢了踢白渺光裸的小腿,在其上留下了青红的痕迹,“白公子,你怎么就不见棺材不落泪呢?”
他语气悠悠,就好像在对情人说话一般,不复之前的冰冷,反而充满了柔情蜜意,可其中隐含的恶意却叫白渺心生厌恶。
“白公子,识时务者为俊杰,你难道就没有听过这句话吗?”玉殊继而抬手抓住白渺的长发,狠劲将人提起来半截。他看向那波光粼粼的江水,柔声问道:“江水舒服吗?这寒冬的水,好喝吗?是不是正好解渴了?”
“咳咳咳是啊,”玉殊欠揍,白渺比他更欠揍。因为知道一时半会玉殊不会杀自己,白渺便可劲儿的作,他相信武帝一定能找到他,且若是正好能到白渺忍过妖体进化的第二次后,还不知道谁向谁求饶呢!此刻不过是多忍些磋磨罢了,这样的经历哪能抵得上武帝曾经经历的事情呢?
这般想着,白渺心中的怯意越发地减少,他明白是武帝给了他强硬的力量。
只见被抓着头发的少年微微扬起下巴,脆弱的脖颈仿佛一捏就断,可偏偏被桎梏着的人却比那明月都骄傲,他看向玉殊的眼神里毫不掩饰的漠然:“这江水纯净清透,比这被你气息污染的小舟之上干净了百倍!这水也确实好喝,透着冰天雪地的潮意,还有那芦苇根的清香,如何能不好?”
江水可能说不得干净,可是于白渺而言,刚才呛水的片刻,倒是确确实实抵过了他喉咙中的刺痛,叫他能在此刻出言反讽玉殊。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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