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速度,还有多久能到堰州?”
歧仲眯了眯眼,他看向遥遥的远方,心中合计了一下:“大约还有两日就能到。”
“那就行。”白渺点头,这个时间比他预计的快了两日,能早去早准备。
于是剩下的几天里,他们一行人都在努力赶路,希望能尽早一日到达堰州。
终于在两日后,马车队来到了堰州城的城门口。
白渺仰头望向木匾,果然是梦中的模样,只是新了几分。
在州长的接待下,白渺带着太医、物资匆匆入城,比起皇城的一片祥和,此刻堰州便显得毫无生机,家家户户基本上都是闭门不出,街道上看着有几分凌乱的狼狈,行走在其间还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哭嚎,连鼻间也萦绕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堰州的州长是个看起来四十来岁的男子,名叫李仲,因为民考而进入仕途,为官时也尽心尽力、两袖清风。这一次堰州出现疫病,忙在最前线的就是他,许是因为身子骨好,这几日他常常用皇城中传来的法子,将烈酒洒在官府、家门口,时不时的将其擦抹在身上,倒是不曾被感染。
李仲看向白渺,“国师大人,下官已经按着之前来信上的内容交待下去,家家户户都分发了烈酒,之前因为疫病已经故去百姓的尸体则是收殓在一处空地。”
他有些为难道:“下官也是想按着您的吩咐焚烧尸体的,但百姓们不愿,他们觉得身死之人应该入土为安,而不是经过病痛的折磨,又被烈火焚烧……”
“放置尸体的地方距离百姓居住的地方远不远?”白渺蹙眉,是他忽略了古人对于某方面的执着。
“远的、远的,那时得了您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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