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过发簪。
察觉到谢明舟的目光,同样沉浸在角色里的沈玉桥摸了摸衣袖,低头笑了笑:“虽然沈书行没再戴过玉簪,但——”
说着,沈玉桥从衣袖里掏出了那枚戏里的玉簪。他前几日就和道具师申请,想走剧的时候将这枚道具放至身上,更符合人物心境。
谢明舟眉梢轻扬。
“怎么,只允许你袖里藏咖啡,不允许我袖里藏簪?”沈玉桥少有的揶揄笑说。
谢明舟也跟着笑了笑:“这么快就学会我的招数了。”
“虽然没戴过。”沈玉桥诉说着自己理解的沈书行,缓缓道,“但他一定视为珍宝,并且随身带着。”
徐导没要求让他带着,镜头和剧本里没有任何明示,但沈玉桥偏生就认为,沈书行一定会带在身边。
至少在他看来,那是沈书行后半生,最为隐秘的执念。
谢明舟目光落在玉簪上沉默了下,这层倒是他没想到的,沈书行竟然对他的东西如此珍视。孤独的皇权路上得君为友,得君相助,百年后齐名,一生也足矣。
“明舟,玉桥,再过一遍?”徐导等这俩人闲聊了会才喊道。
“来了!”谢明舟甩袖起身,情绪恢复如常,朝沈玉桥笑了笑,径直朝常中央走去。
“怎么样?”徐导见谢明舟不紧不慢向他走来,脸上又恢复之前懒懒的调调,心理松了口气。
谢明舟负手朝场中央走去,接近正午,日光格外亮,映着威严修长的龙袍。
“差不多了,开始吧。”他转过头作了OK的手势。
“A!”
三月初一明先帝去世。而后一个月,新王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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