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
“啊啊,我要是言哥我也得炸!!”
“你有没有看到,言哥耳朵有点红!”
谢明舟慢条斯理地凑近他,眼睛含情,眉梢带笑。
傅言心跳乱了。
就像和纠缠不清的前任,面无所动地演一出深情戏码。他手指不动声色握紧,再次利用技巧把这股狂乱压下去。
他沉沉笑道:“乐师技艺高绝,深得我心,不知乐师姓名?”
但只有他知道,此时掌心竟然沁出了汗。
和谢明舟对戏,每一分钟都是煎熬。不仅是气场上容易被压制,还有对他心理的折磨。
谢明舟微微一笑,递上酒杯,“叮——”的一声响,酒杯相碰——
黎王全部注意力都在试探乐师,毕竟亲生弟弟的死给了他太多遗憾,没有注意到腰间的某物已经被悄无声息抽走。
满城皆知那晚有位惊才绝艳的乐师,在宴会上吸引黎王的注意。
但不知道的是,当晚,牢狱三十三名犯人被人大肆劫走,牢狱看守死伤遍地,整个皇宫人心惶惶。
“卡!!”
方导极为满意的打断道。
这场对峙,氛围感超乎他的想象,傅言对黎王复杂心理的演绎非常自然,而谢明舟更是给了他惊喜。
对容修这个角色多面性的展示,似乎让他看到了谢明舟的可塑性,对演员来说,有了这样的机会,以后的戏路才会更宽阔。
对戏结束,谢明舟眼里的水光和情意逐渐退却,只剩下极致的冷漠和疏离。
刚刚的一切,都是假象。
傅言仿佛被浇了盆冷水,木桩似的坐在原地,望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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