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故轻闭着眼养神,脸色淡定如常,但额角青色静脉凸显。
看得出来,喝了不少。谢明舟感叹了句,也不做打扰,收回目光,望向窗外。
半个小时后,车抵达了傅氏大宅的门口。
李秘书拉开后座的大门:“傅总,谢先生,到家了。”
谢明舟望了眼身边还在闭目的男人,低声问:“傅总?”
傅沉故睁开了眼睛,目光逐渐聚焦,但脑子还是昏沉,沙哑道:“嗯。”
他起身走下车,脚步虚浮,被谢明舟一把扶住。
谢明舟扶着傅沉故走到门口,李秘书关切问:“谢先生,要不我来?”
谢明舟摆了摆手,低笑说:“你谢哥我这身手还是有的,你先回去休息。”
拉开了傅家的铁门,满院的花香袭来。
谢明舟扶着傅沉故的胳膊往里走,脚踩过满地的落花,发出沙沙的声响。
好家伙,傅总看起来比他高,身体也比他壮实,他扶了没几步额头还沁出薄汗。
傅沉故似乎察觉到他的停顿,强撑着眩晕的意志站直,哑声说:“你先上去。”
“你喝多了。”谢明舟迎着酒气,提醒说。
“我很清醒。”傅沉故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皱眉,目光带着一丝迷茫。
谢明舟:“……”
别人醉酒发疯,傅总喝多了倒是很安静,就是人比平时固执。
这样的傅沉故,卸去了平日的冷淡疏离,倒是有几分可爱。
谢明舟低笑一声,重新扶上傅沉故的肩膀,像是在逗小孩一样轻笑说:“好好,傅总别耍小性子,老实跟你谢哥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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