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玉佩自古就有保平安的寓意。而且这玉佩跟我有缘,从我出生起它就在我身边。”
听着傅沉故很少说这么多话,谢明舟神色微妙笑了笑。
傅沉故总是有种执念,对他的安危有种超乎常人的在意,仿佛他下一秒就会化作烟飘走,又是送玉佩又是手环。
“放心,戏里的江老板没等到裴宴。”谢明舟戏谑说,“但戏外的江老板和裴宴可是住在一起呢。”
*
凌晨两点。
谢明舟睡得很浅,额角沁着汗珠。
他很少做关于前世的梦,但梦里的画面无比清晰。
战场上硝烟弥漫,两军交战,血漫大铡
陌生的城门,陌生的军队。
梦里,他清晰看到了城门楼下,立着一道冷漠又挺拔身影,手持寒剑,一身白衣裹在冰冷的银甲里,被血染的鲜红。
第85章
兵临城下,战马嘶鸣,银甲染血的男人像是心有灵犀,回过头又望向他,一双清冷的眼睛毫无温度,寒彻如同死寂的潭水。
四目相对,谢明舟目光一缩,仿佛千百年的时空都悬停。
下一秒,画面一黑,谢明舟猛然睁开眼睛。
他撑着头,大脑有一瞬间的昏沉,气息紊乱。
太真实了,连寒风刮在他脸得他脸生疼都能感觉到。而梦中的男人,是沈书行。
闪过那双如死寂一般的眼睛,谢明舟心跳停了一拍。记忆中沈书行哪怕是冷冰冰的,眼中却有光亮,意气风发,但梦里却冷到没有生气,甚至起了死志。
天还没亮,谢明舟伸手擦去额角的薄汗,穿了件单薄的体恤翻身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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