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吗?”
而山间的休息室里,谢明舟坐在里面等傅沉故打完卡。没过十分钟,他远远就看见那道高大的身影一身黑衣,裹挟寒风从路边走回来。
刚才傅沉故威胁的话,让他又恼又羞,又无可奈何。
体格差距,他根本拼不过。
到了现代这个沈书行弱也不装了,连他这个顶头上司都敢抱,仗着体力优势为所欲为。
整天脑子里都是越界行为。
傅沉故走进来,望着坐在椅子上,眼睛轻眯,眼神略危险的谢明舟,像是捍卫自己尊严的大型动物。
傅沉故敛去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坐在他身边,递上手机:“石碑的照片。”
谢明舟扫了一眼,的确是座高高的石碑,石碑中央还刻着一排字,照片有些模糊看不清。
一旁的老头看到,十分自豪说:“就是这座!”
老头感叹说,沈相在村子积攒了不少口碑,寺庙里的香火都有对沈相,对大明王朝的膜拜,香火延续多年。
而那座石碑,更是对沈相恩泽的纪念。
谢明舟看了眼目光一直不离他的傅沉故,内心感叹。
罢了,得此良臣,是他作为君王多少世修来的福分。
他刚站起身,却瞥见了那块摄像机摄影师小哥盯着他俩,嘴角弧度诡异,跟鬼一样。
靠……他这才后知后觉。
刚刚傅沉故附在他耳边说骚话,他被说得脸色通红的一幕也被拍进去了?
打完卡回到山脚,他俩结束最早,另外的几队还在山中迷路转悠。
谢明舟望着两侧高高的院墙,这山脚的寺庙也是一座连着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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