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水鞋的陈白羽一脚踩在一个小草窝里,水花四溅。
“别玩水。”
陈白羽吐吐小舌头,一边走一边用力的踩水。
“阿婆,还有多久才到?”陈白羽有些累了。雨衣有些重,水鞋也不轻便,再加上因为下雨走路都要小心三分,也慢了两分。
“快了。”阿婆提着篮子,时不时的拉扯陈白羽一把,“快到了。”阿婆为了哄陈白羽,拿出一颗牛奶糖,剥开包装纸,塞进陈白羽嘴里。
吃过牛奶糖后,陈白羽觉得嘴巴有些粘,有些干。
“阿婆,我渴了。”陈白羽用舌头舔舔口腔,吞吞口水,总感觉有一股牛奶的味道在。
“快些走。前面有村。”
像这样走山路,渴了一般都会去附近的人家要一碗水或者米汤。
阿婆结婚后的几十年,常走这条路,什么地方有人家,那户人家的脾气好,一清二楚。阿婆带着陈白羽来到一户人家。
半开着门,里面应该也有亲戚在,正热闹着。
阿婆说要一碗热米汤,对方给了一碗骨头汤。
陈白羽喝过热乎乎的骨头汤,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到外祖家的时候,刚好是吃晚饭的时间。
外祖生了三个女儿一个儿子,儿子也就是陈白羽的舅公,在几年前去世了。
去世得很突然,当初有人来家里报丧的时候,阿公和阿婆都以为是外祖去世,却没想到来人说是舅公。
阿婆当时就晕了过去。
她的弟弟还那么年轻,孩子也还小,竟然就去了。阿婆哭得不能自己。
舅公的去世带有迷信的色彩,这几年
138,百褶裙(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