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注意什么说话的艺术,有什么说什么。
至于别人会不高兴?
那就不高兴吧。
二姐捏了捏陈白羽的手,让她不要在意。
陈白羽笑着扯下一朵野花别在耳朵上,然后有高高兴兴的跟在别人伸手走。
一天要走好几个祖宗的坟墓。有时候想想,祖宗也是不容易的,想要见祖孙后代也要等一年一次的清明节。
他们第一个拜祭的据说是他们的十三世祖,坟墓在水电站也即坝头附近的一个山顶上。
“哎。这草怎么就长得这么快?年年拜,年年修整。去年才除了一遍,今年又发出厚厚的一层来。”炳堂叔放下装着猪头还有鸡和酒水的担子,揉揉肩膀。
无奈的拿起锄头开始除草,修整坟墓。
“炳堂叔,你应该想,草年年长,你年年发。”陈白羽就受不了炳堂叔做一点点小事就要唠叨个没完。
明明才刚刚开始,他却偏要表现出一副我已经要累垮了的模样来。堂堂男子汉,竟然装累来逃避干活,真的太逊了。
难怪阿祖担心他教坏小胖子。
真不明白,阿雁那么聪明的女人怎么就看上了炳堂叔这样的男人?
眼瞎。
“呵呵。好。说得好。真不愧是能考到市一中去的学生。陈小五就是会说话。”说话的是村里的军叔。
军叔现在广州的铝合金厂工作,等过几年就会在市里开一家铝合金的门窗店。属于村里最早富裕起来的一批人,不仅给自己还给几个兄弟都起了楼房。
可惜的是,好景并没有长久。
没有几年,就出了车祸,几乎半身瘫痪。即使后
142,‘拜山’(1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