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家庭门口都飘着白帆,很多人家里都传出哭喊声。
那些看着她长大,曾经给她温暖的人,一个个的因为病而去世。陈白羽好像回到了那个寸草不生的大唐农场。
她好像看见了一个个小坟包。
看见一个个家庭破碎。
那种窒息的不能呼吸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太痛苦了。她想起当年站在已经枯掉的大芒果树下的绝望。
陈白羽觉得脖子好像被掐住,窒息,痛苦。
她想要醒过来。
脑海里有各种各样的画面,嘈杂的声音。
好像一个个锤子在敲击着她的脑海,一个个刀在凌迟着她的心。
说不出的难受和痛苦。
陈白羽还好像见到了阿妈。
阿妈最后的时刻。
阿妈刚开始病发的时候,最初是在京都的大医院治疗,后来医生说没有办法了,阿妈也想回家。
所以以埃及人又再回到羊城,可惜,羊城的医生和京都医院的医生一样,都只有摇头。
一家人再回到市医院。
已经忘记了,走过多少大大小小的医院了。
从京都到羊城,再到市里,然后失望的只能回到农场,把希望寄托在各种小偏方上。
在绝望之前,阿爸说,要不再去广西的玉林医院试试?
就这样在家里等死,阿妈愿意,但阿爸不甘心。
陈白羽兄妹几个也不甘心。
阿妈辛苦了一辈子,能享福的时候却病了。
一家人又到玉林医院。
那时候,阿妈已经瘫痪在床,大小便失禁,脖子以下的地方都
183,噩梦(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