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还在继续响。
陈白羽正准备起床的时候,电话铃声突然停止。
“莫名其妙。”陈白羽突然想起一些同学喜欢半夜给朋友打电话,就是为了让对方起来夜尿。
说白了,就是恶作剧。
陈白羽不想理会。
然而,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陈白羽有些烦躁的掀开被子,揉揉乱蓬蓬的头发,吸着拖鞋走出去。
“喂。”陈白羽迷迷糊糊的打个呵欠,然后就听到电话的另一边有人急躁躁的说着什么。
陈白羽的脑海一片空白,耳朵好像瞬间失聪,什么也听不到。
眼泪唰唰的落下,陈白羽动动嘴巴,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阿祖......”
陈白羽双腿软到在地上,浑身发冷,握着话筒的手在颤抖。
炳,炳堂叔说,阿祖着凉感冒了,说想要见她。
阿祖在叫着她的名字。
炳堂叔让她赶紧回去。
陈白羽觉得浑身无力,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没有。
喉咙发紧,好难受。
“小羽毛?”祈远听到声音出来,看到陈白羽正跪在地上,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
“炳,堂叔,我就回去。你告诉阿祖,我就回去。我马上就到。我......我马上回去。就到了。我很快就到。”
陈白羽放下电话就跑出门。
“小羽毛。”祈远想要拉住陈白羽,却来不及了。只能看着陈白羽穿着睡衣和拖鞋跑了出去。
祈远急急的追出去。
陈白羽跑到街道上,想要找出租车,赶去
236,阿祖在等她(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