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发生的事情大家心里都有数，有些事情来得未免也太巧了。”
杨崇意有所指。
所有人都沉默下来了。
到底是什么原因，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空境公司看着蒸蒸日上，实际上已经是个筛子了，千疮百孔，只等一个机会就彻底爆发。
凑巧这个时候，沈总又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不能在公司主持大局。
“现在的局面很危险，敌在暗我在明。我们根本不知道陈擎一那边到底会采取什么手段。被逼到绝境里的人肯定会用尽全力，哪怕自己死了也要咬下空境一块肉来。目前我们只能先排查内部是否有问题。对方不可能对空境造成什么伤害，除非他从内部攻击。”杨崇说道。
“内部攻击？这怎么可能呢？他最多也就弄点舆论攻击罢了。”高层说道。
他从事这行业时间也不短了，勾心斗角看的也不少了。多得是栽赃嫁祸再搞舆论战的。但如果从内部攻击的话，从内破开，不是知道他们的公司机密，就是在他们公司有间谍，可凭借陈擎一的能力，根本做不到这些。
“陈擎一是做不到，但不代表别人做不到。盯着空境的人不少，就连在座的各位，我也说不准究竟是不是间谍。”杨崇此言一出，大家顿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陈擎一不可怕，他虽然会给空境造成不小的动荡，单还不至于伤及根本，也不算特别难处理，最多就是缠磨麻烦。再加上宁律师那边的一点小手段被人诟病罢了。
最多也就是暴露律所和公司的关系，导致空境公司被集火。之后可能再买水军黑他们，意图搞臭他们的名声。但除此之外应该也掀不起风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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