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不会抓祁洛当壮丁。
几个比较有责任心的老师,比如10班的语文老师老唐这种,成绩都出完了还没有走,他看着自己教的班上学生的几份答卷,时而欢喜时而愁。
“祁洛。”老唐转过头问正在角落工位上录成绩的新科年纪第一,“许翊住宿是不是,他在学校吗?”
“应该在吧。”祁洛说,许翊最近虽然还是老出去玩,但是会跟祁洛说一句,今天他没有说,那估计就是在宿舍。
“你给他发个消息,让他来办公室找我。”老唐说。
“好嘞。”祁洛一口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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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之后,许翊就到了办公室,他没穿校服,穿了件深灰色带反光字母的拉链卫衣,脖子上挂一条项链,黑色皮绳在白皙脖颈上的存在感很高,晃动着隐进衣领深处的阴影里。
就很潮。
就很……
老唐皱了皱眉,“你平时都这么穿吗?”
“嗯。”许翊在别人,包括老师面前,态度还是比较冷淡,“怎么了?”
“挺前卫的。”老唐思考半天,选了一个比较温和的词,“拉链拉上点。”
许翊象征性把拉链往上提了半厘米,等着老唐说正事。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祁洛正用着一个老师的电脑录成绩,整个人被埋在桌上堆得老高的书山后面,许翊没看见。
“许翊,这次参加考试了非常好。”老唐先扬后抑,“我想跟你聊聊这次语文的答题情况。”
0分作文拿到班上公开讲,不大合适,尤其对方又是许翊,好不容易参加考试,万一觉得伤自尊,很可能会激起他叛逆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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