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瞬间按死了第一反应。
想靠着许翊肩膀,想和他再近一点。
就算太亲密了,也是许翊自己要求的。
而且说不定是自己想多了,这个动作说穿了,也就是靠在同性的肩膀上而已嘛。
有了这几层心理建设,祁洛总算是有了胆子,但是他又不敢公然地靠过去,怕被别人看见,心里又紧张。
这时候就多亏车后座上挤了四个人,祁洛只要往后靠,自然而然就会碰着许翊,他靠在座椅后背上以后,试探性地稍稍偏了点头,就感觉到了许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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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翊虽然很瘦,但是意外的靠上去并不觉得硌,柔软的衣料给人种格外亲昵的感觉。
车里气温像是一下子就升上来了,白衬衫的布料若即若离地擦着脸颊,祁洛觉得自己的脸好烫。
他想靠得再近一点,但是不敢,想坐起来又舍不得,最后保持着脸靠着许翊肩膀的姿势,但其实又没有把重心压上去。总之就是一个试图亲近,但是又不敢亲近的状态。
许翊则是坚持着恪守礼节很端庄的状态,手撑着椅子一点儿也不碰到祁洛,祁洛觉得两个人整个儿是人体结构非常僵硬的石雕像。
靠了,又没有完全靠,对祁洛来说这个过程又甜蜜又痛苦。
甜蜜在和许翊有了更进一步的接触,痛苦在好在十来分钟老骆和最最就到住处了,要不然祁洛非得落枕不可。
车在老骆和最最住的小区门口停下的一瞬间,祁洛立刻坐直了,因为动静太大张步还疑惑地看了他俩一眼:“你俩偷偷摸摸干嘛呢?”
当然,张步也就是习惯性说骚话,但祁洛还是不自然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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